世子别翻墙,有门!:28.又要她成亲

    气走了昭平王爷,得罪了燕家,与景亲王府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幸得老王妃宽宏大量,愿意冰释前嫌,若是不然,这手握重兵坐镇一方的燕家,她如何得罪的起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老三败坏了好事,心有不甘,越看秦轻霜便越不顺眼。

    吴氏捏住秦老爷的肩,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,老爷,王府的亲事黄了,不还有江家么?您与江老爷历来较好,妾身看那江家大少爷并非池中物,且江家财力雄厚,若能结成亲家也是美事一桩呢。

    听了吴氏的话,秦胥轩的脸色才稍微好转。江家他算是知根知底的,十几年前他还是东奔西走的商人,朝不保夕,小命堪忧,偶然间得了前丞相的提拔,才做了个芝麻大的官,一路爬上来才有了如今的位置。

    古来商贾最轻贱,商人为官其心酸历程不言而喻。江家这些年为了帮他,没少打点。且江知怨只有一个儿子,唤名起云,若是能结亲,不仅抱了恩,还了情,还能顺带解决了这让人头痛的三女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,秦轻霜作为一个气死了夫君被退婚的女子,江家会不会接受也说不定呢。

    话是这样说,可知怨那个人你是知道的,生平最不喜有悖常伦的之事发生,只怕让霜霜嫁过去,他会生有隔阂。

    吴氏轻哼了声,一双巧手从秦胥轩的肩膀上移至胳膊,娇笑道:那江家虽财大气粗,可到底也是个商户家,身家好一点的女子哪个愿委身的?自古以来,商贾若非娶个从良的妓子,再不然就是穷苦百姓家的丫头,我的霜霜根正苗红,不过犯了春心萌动少女都会犯的错,有何配不上江家的。

    秦轻霜跪在地上,偷偷挪动了下发麻的膝盖,心中却叫苦不迭。这刚刚将她从虎口救出来,屁股没坐热,又想将她推向另一个未知的深穴。二老是认真的么?问也没问她这当事人的意见,就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她的婚嫁大事来。

    这事,我尚需与知怨谈谈,问问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那妾身等老爷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秦胥轩是觉得此事可行的,毕竟江起云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。虽是个商贾小子,但却不甘身份低微,中得过举人,相貌品行都极佳,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主,且江家富可敌国,这场婚约只赚不赔。

    一锤定音,两人商量妥当,秦胥轩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,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三女。

    等他一走,秦轻霜摊在地上,揉揉发疼的膝盖,哭丧着脸道:娘,女儿可不可以不嫁去江家?

    吴氏一听不乐意了,怎么。你如今还惦记了裴家那小子?

    那倒不是,女儿是觉得婚姻大事非同小可,得两情相悦才成,这要是稀里糊涂嫁了人,改天遇见自己喜欢的,我不得出轨出墙,给夫君戴绿帽子么?

    你敢!死丫头,这是什么浑话,你也说的出口。这些年我管教的少了,叫你如此不知羞耻了?

    秦轻霜赶忙闭上嘴,窝在地毯上,委屈的不敢再出声。

    马车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王府门前的长街上,阁楼上方的男子才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白枭跟在身后,暗自琢磨着世子殿下突然要上阁楼看日出的行径。

    昨日雨停,今儿个无风但却是阴沉沉的天,没有一丝会日出的迹象。选这个时候观日出世子是想作诗赋曲不成?

    世子,早膳可是要传用了?

    燕靖予下了阁楼,不知是想到了哪出,竟忍不住抿唇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恩,传膳吧。

    世子今儿早想吃点什么?

    他笑容恬淡,望着遥远的天际,淡淡的说道:突然想吃粥。

    世子想吃什么样的粥?

    他回头,笑容明媚,加了玉米粒的那种,很香很甜的。

    白枭疑惑不解,这东西不是后院丫鬟们的膳食么?世子突然吃斋念佛,要体验穷苦人命的生活状态了?

    也就是在今日,世子殿下首次端着碗从下奴那边呈上来的米粥,吃的津津有味,外加一个大白馒头,啃的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再说秦轻霜回府,府上丫鬟婆子虽没有夹道欢迎,但回秦府的待遇比王府好上了不知多少倍。面对几位前来冷嘲热讽的姨娘,吴氏和善可亲的打发了出去,伸手不打笑脸,几个深院冷床被抢了热炕头的年轻小妾,依然在她面前被啪啪打脸,然后漂亮的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对此,正在胡吃海喝,享受人间顶级服务的秦轻霜表示,她有位手段颇为高明的老娘,抱紧大腿铁定饿不死。

    大概正午时分,秦胥轩才从刺史府回来,吴氏提起打了招呼,不管自家亲爹是打是骂,绝对不能顶嘴,乖乖跪下认错就好。

    刚跪了老王妃的秦轻霜有些不乐意,女儿膝下有黄金,双膝下面是节操。最后还是破功在吴氏那双揪耳朵的巧手下。

    此刻,秦胥轩等端坐在红木椅上,面若冰霜的瞪着跪在地上不做声的女儿,双手捏的青筋暴起,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将手指刻上了一圈红印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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