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别翻墙,有门!:2.占了世子的便宜

    看样子以后鸡飞蛋打的日子是少不了了。

    屋里的两人各怀心思,外面传来婆子的叫喊声:北苑新来的粗使丫鬟还磨蹭什么!出来干活,不做工没饭吃!

    玉竹听到传唤,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,慌忙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秦轻霜也从床上爬起来,很清楚张嬷嬷指的新来的丫鬟是谁,也不敢耽搁下去。古时候的女子命薄言轻,自己又成了个奴婢,可得小心点行事。

    只是这身上还疼着,行动缓慢许多。张嬷嬷已经耐不住性子大踏步走近了屋里,好啊!你这没规矩的死丫头,第一天上工,还敢磨蹭!衣服也不换,还指望能当侧妃娘娘呢?仔细你的皮肉!

    秦轻霜这才瞥见床头有套供换洗的粗布衣衫,她眼疾手快,扯下喜服上的两颗大珍珠,和颜悦色的塞进婆子手里。

    让张嬷嬷费心了,轻霜不懂规矩,以后还望嬷嬷多担待。

    那婆子却并未接下她递过来的东西,厌恶的拍开她的手,语气更加恶劣的几分,哟,这秦家人不愧是从商贾爬上来的权贵,走哪儿都摈弃不了这副拿钱打点的习性,告诉你,老娘可不吃这套!

    秦轻霜再次清楚的看到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不喜,料想自己就单纯的想讨好一个人,不想过的太难而已,有错吗?有错吗!必定是嫌少!

    思及,又扯下身上所有用于装扮的璎珞珠宝,嬷嬷莫笑,轻霜是真的觉得麻烦了您,给您陪个不是。

    婆子依旧不收,冷笑道:北院新来的丫鬟不懂规矩,今早的膳食,没了。

    啥?秦轻霜笑容彻底僵化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有话不能好好说嘛!擅自克扣员工所得报酬是不合劳动法的!

    然而一整天下来,秦轻霜所遭受的待遇告诉她,不能!

    张嬷嬷似乎是卯足了劲想让她过的不安生,什么脏活累活全分派给她,譬如刷恭桶倒泔水之类的活计。

    秦轻霜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,你丫的原主间接害死了王府的主子,你还妄想通过人性化手段过上好日子?没门!连窗户都没有!

    午膳被一帮丫鬟小厮欺辱,就剩了口青菜给她,外加半碟不剩几颗的盐花生。

    秦轻霜咬紧牙关,气成河豚。都给我等着

    等到傍晚的时候,她实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体力跟不上,胃里刺痛的想干呕,还是寻着收晾衣物的空档跑到花园里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会不会饿死她不知道,但是这样下去铁定被累死。

    此时夕阳西下,落日余晖泼洒了一层暖橙色的光,将院中的花草渡上薄纱般的金橙色,恍惚的瞬间,秦轻霜才有了种劫后余生的错觉。

    等她暗想时间差不多,再待下去又是鞭子和柴房时,才极不情愿的从假山背后溜出来。

    这王府很大啊,亭台楼阁,廊腰缦回,尽显气派。晚风袭来,清凉几许。暮色天上云,清塘池边柳。秦轻霜想着来了两三天还未曾见过自己新身子的模样,起了几分好奇,随意张望了下见四下无人,便想借着池水看看庐山真面目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六月的天黑的不早,微风卷起几丝涟漪,芙蕖不剩凉风的娇羞,颤动起纤细的腰肢,摇曳在波间。池水倒算得上清澈,可偶像剧误人啊,这方法根本看不清自己长什么样子啊,水下还有什么东西一直搅拌着波纹。

    等等,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秦轻霜瞪大了双眼,这才注意到池子里有许多锦鲤,花花绿绿,黄白花纹,各式各样,各种颜色,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对着满池子的鱼儿流哈达子,冲上脑海的一个念头便是:是肉!第二个念头是:能吃!

    锦鲤这么可爱,一定不能放过它们。秦轻霜伸出红肿的小手指眼冒金星的指着鱼儿感慨,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,而是我即将饿死,你却不能变成红烧鱼躺进我的胃里。

    她暗自琢磨着,得捞出几条锦鲤上来,哪怕不放油盐她都能吃下去一条。真的太饿了,这两天几乎没吃下什么东西,还被迫干各种活计,急需补充营养啊!

    秦轻霜折下一支丁香树枝丫,做成一柄极其简陋的鱼叉,半扒在岸边,开始乐此不疲的往池子里戳啊戳,可水中的鱼儿灵活的很,她连鱼尾都没能碰上

    几番下来,鱼儿没有碰到,池子里的水却越搅越浑浊。她不禁有些挫败,可怜巴巴的盯着游来游去的锦鲤,若不是怕淹死,真恨不得跳下去生吞这些鱼。

    你想吃锦鲤?

    低沉悦耳的男音从头顶传来,秦轻霜一阵哆嗦,条件反射性的转过身,只是待寻到那声音的来源处,竟让她呆愣住,忘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夕阳透过蓊蓊郁郁的琼花枝干泼洒几块细碎的光斑,影影绰绰的橙晕处站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,尚不及弱冠年华。不笑,不怒自威,睥睨,独具殊韵。饶是环佩叮当,却丝毫不显膏粱纨绔之感,徒添几分清贵冷冽,眉宇间皆是疏离而淡漠。

    秀色可餐吗?以前不知道,但现在她明白,也许能!

    这男人长了副独得上苍恩宠的脸,俊逸精致的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,丰盛飘垂,眉眼如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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